PERSONAL TESTIMONY

个人见证

从抑郁到找到生命里坚定的锚

我是2017年信主,2018年下半年受洗的。当时因为产后抑郁、公婆家的逼迫,我如同一无所有、绝望无比的属灵乞丐,奋不顾身抓住了基督的福音,衣衫褴褛地来到祂面前。受洗后我陆陆续续跟我未信主的家人、朋友、同事传讲生命的见证和福音,并参加教会的服侍,也在CIU学习神学的过程中生命得到更新和滋养。

学习将家族沿袭给我不饶恕的灵交托给主,学会饶恕,并学着履行基督在我生命当中该肩负责任

我虽然肉体和情绪当中依然非常觉得婆家给我造成的伤害很深,但因着信主的缘故,我选择履行我作为妻子、晚辈的责任,逢年过节该去还是去,2023年我公公肝癌晚期,期间我也多次探访并告诉他我在为他祷告、并让我的丈夫一直陪护着他;在他生命的后期2023年8月份的时候,我鼓起勇气跟他传福音,并告诉他疼痛的时候呼喊耶稣,祂是奇妙慈爱的神。唯有祂能够救我们。但是,公公说不需要麻烦耶稣了,并转过身不理我当作拒绝。因此我非常非常难过和不平“到这个时候,我把福音传给你,不计前嫌,你还这样心硬甚至阴阳怪气?!真是不知好歹!”这一个多月,我都因此在苦毒和愤怒当中,我也看到自己的狭隘和恶毒如同约拿“这样的异教徒根本不配神的恩典!去地狱适合他!”;然而圣灵一直没有停止在我里面动工,让我看到自己的败坏和自以为义,也让我反思若不是因为主的怜悯,我这样恶毒不没有爱和恩慈的人若按照自己这样的想法,也是不配得到救赎恩典的。

10月的时候,我公公在生命的终点前,于是我跟神祷告:如果你要我把福音传给我公公就给我机会,希望我到他那里的时候他没有死。后来去的路上一路也很堵塞,我也不断地跟神说:如果我到了他没死,我就传。我大约10点多赶到的,走到病房走廊的时候,我老公和我婆婆都躲得远远地,唯恐看到我公公那危在旦夕的吓人模样(肝癌晚期整个人都皮包骨头,皮肤和眼珠全部发黄,如同晾在岸上的鱼大口喘气、无法说话);我走到他病床前,他竟然还活着,仿佛是在等什么。那一下我还担心我婆婆或者我丈夫会拦阻我传福音,但他们都走开了。我就告诉公公一切关于人性的罪、和基督救赎的福音,为他念了主祷文,唱了诗歌,并且握着他的手。全程大约1个小时。我呼召他决志,因为他已经无法说话,我就说如果你愿意接受耶稣作你的主,你就眨眨眼或者动动手。但他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随后他用力震动双手,我想他是在呼喊我丈夫和我婆婆,道别。然后留下眼泪就去世了。

我感谢主,给我这样的勇气。虽然从人性上我真的一点不喜欢他,他也对我不好甚至是厌恶我。但这一路我没有以恶报恶,并因为主的缘故,我履行了我作为晚辈当行的,甚至毫无惧怕地在他临终地时候跟他传福音。我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信,但我感谢主,给我这样的机会和经历,让我没有遗憾,也为主作了见证。

不断在对人的期待当中破碎,服侍心态的归正过程

2021年我开始进入更深的教会内部的核心服侍,这当中包括了:财务的事工;藉着这个事工和时间的推进到了2023年,我看到了带领我进入教会、里程碑式的属灵伙伴/领路人的塌房、2024-2025年教会负责人的塌房、核心同工关系的拉扯、教会濒临的分裂、波及一小部分重要同工的离开(包括当时的负责人);

2025年1-4月我经历了生命的至暗时刻,这当中有我对自己罪恶部分的不可饶恕和接纳,以及对教会负责人、属灵领路人、同工们怀有的美好期待如泡沫般破碎。那些我曾经视为属灵榜样、一同在教会中携手前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因着各样的带领和认知分歧,显现出彼此狰狞的模样。

我一边觉得自责和疑惑:我所发现这些不合理的事情是不是我的错?就如对方给我扣的帽子说我没有国度的胸怀,太狭隘?但是一个作为教会负责人都不奉献在自己教会,还要给按时奉献的我扣这样的帽子,着实无法苟同。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是否是真的?这个教会是神家的教会吗?于是我在今年的2-3月的时候就彻底摆烂了不去教会聚会和小组,也暂停服侍,我觉得我自己是渣渣,教会的人也是渣渣,都是一群伪善、无药可救的人,同时我的购物瘾开始爆发,每个月都超额开销,进入到更深的黑暗和毁灭感中,如同行尸走肉;
然而,在这痛苦的挣扎中,圣灵感动我们教会、包括在我们当地非洲留学生团契的的一些姊妹来安慰和找我,让我认识到同感一灵的这一位真实的神是全然掌权的,神恩独坐的!当我回到敬拜诗歌的服侍当中的那一次刚好是和非洲弟兄姊妹联合敬拜,我在诗歌当中心灵被大大地经历了神地医治和感动!

人都是有罪的,都有软弱和败坏的一面。领路人和同工们也是人,他们也会犯错,会偏离正道。我不能因为他们的失败就否定神的计划和旨意,也不能因为对他们的期待破碎就放弃自己的服侍。

我开始反思自己的服侍心态,过于看重同工之间的关系,人的反应,而忽略了神对每件事的旨意。我意识到,真正的服侍不是建立在对人的期待之上,而是出于对神的爱和顺服。

于是,我开始学习调整自己服侍的心态,将目光转向神。我开始明白和体恤同工们的软弱和不是故意的举止,不再因为他们的某些反应而心生苦毒,而是尝试去理解、去鼓励和倾听。而且一想到我们的大家长是基督,不是某个人,担子就轻省了很多,我只管尽我的本分,余下的学会祷告交托。